学生毕业了,不需要操心;招生缺人手,但学校再无理取闹,也不可能从病房里揪个说话都是气音儿的病号出来帮忙招生。
唯一成问题的,就是他几个月前报上去的支教。
派遣骨干教师下乡支教,是省里派给学校的政治任务。
江老师主动担下了这个光荣的重担。
现在他去不了了,总还得有别的老师去。
校方犯了难,开始思考,如果没人主动报名,那该做谁的工作。
梁云光那天晚上正批周测,看着学生卷子上的“一看它就平行”肝火上升,红笔在上面划了个大大的斜线,并写下:
“空间!空间里,AC与EF垂直!”
笔尖重重地划在单薄脆弱的卷子上,一行字写得,力透纸背,能确保任何一个看见卷子的人感受到她的愤怒。
写完批语,她放下红笔,决定先做点别的,把心情恢复成出场设置。
她下地查了一圈学生,拍起来两个睡觉的,一个串座偷偷说话的,并抓获一个拆了同桌小电扇正在研究如何复原的。
“……”
心情更加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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