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说话的逻辑不是特别强,一句话里可能会连带着一些不重要的话,不过大的意思还能听懂。
面对二人审视的目光,文成也只能苦笑。
“应该说不全是,而是接收到了大浩劫不久,一个被残骸的从前的队友的遗言。他说组织内部情况已经完全变了,以后只怕会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所以当时虽然很多人联系我要我汇合我都装作不在。直到亲眼看见了他们的大逃杀,这才躲过一劫。不过当时动手的,不完全是我曾经加入过的那个组织。所以,那个环保组织是否还在,以及这次的是谁我都说不准。”
说完文成自己也挠了挠头:“我知道这话难以让人相信,不过我看到的确实是这些。而且我当时看到的,那个环保组织里的人也有被猎杀,或者又相关符号的机器在杀带有相关符号的人……也许是在内讧。当时的事情太多,我必须将自己隐藏起来。所以接收到的可用信息少得可怜。而且在确定相对安全后,我就休眠了,一口气休眠到前段时间能量用尽。”
再后面的就说过了。
当时正出世界末日,也许亲历者都无法说情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何况是旁观者。
罗杞顿一顿,只道:“我曾见过大劫难发生后,有人对其他人展开无差别屠杀。这里面又反社会人格,有发了疯进行最后的狂欢,或是复仇、仇恨。”
这话声音很低,更像是喃喃自语。
之前骆归庭想过套他的话,但每次都被他敏锐的发现了。
骆归庭知道这是他心底挥之不去的阴影。
“灾难之下的情况本就说不清,就好像我那个时候,也说不清当年冷兵器时战争里都谁杀了谁。”
罗杞道点头,又看向文成:“当下是讨论不出结果的。”
骆归庭道:“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文成见他们并没有针对自己,松了口气,立即道:“对对对,先把信号全部屏蔽,不然他们早晚会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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