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经常会有鸡鸭鱼鹅的大餐的,虽然最近公司挺穷的,但吃上面就没亏待过,毕竟老板一家也吃这碗饭。)
但是说是猪吃的,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再说了Z姐不也吃了嘛?
自己骂自己,有意思?
我翻了个白眼抬脚上楼,忽然想起几个月前Z姐吐槽的那顿饭:一颗颗地硬得就像子弹!
我:就没见过这么软这么迷你的子弹!这能打死人不?
吃了一碗“子弹”的我表示:还好我还没被子弹打死。
我和Z姐都是本地人,家里也都是农村的,但其实我挺好奇的,什么样的条件会养出这么刁的嘴?
公司是饭菜口味确实清淡,因为老板吃不了辣,一点也吃不了。
我曾经见过他蘸个放了干辣椒的蘸水被辣得直吸口水。
所以“家常便饭”们都不在微辣及以上的行列。
但是考虑到其他人也吃辣,所以每次饭桌上都有两碗单独的蘸水。
身为一个干饭人,我不是很挑嘴,有得吃就吃,饿不着就行,大不了实在没胃口吃下去就自己跑出去单独开小灶,反正现在美食当道,哪个地方没几样拿得出手的美食?
往往我只会因为嘴馋而去开小灶,并不是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好吃。
但是饭菜不好吃对于Z姐而言,就好像拿着自己充足的钱吃了一顿并不走心也不走胃的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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