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甚在意了,幻想着红丝绒蛋糕也不错。
血花被我揉进面里,揉搓出夜晚的霞红色带着肉桂的粉。
噗嗤噗嗤,啊…我忘记了,我不敢揉面团的,蛋糕不需要。
我赶紧加了一盆牛奶,重新把这面团子搅拌粘稠化,我将它液化。
一使劲儿手上的疤痕跟着裂开,血水汩汩外冒着,顺着手肘淌过指尖在爬过搅拌器滴下去。
哼哼,我踮起脚尖似乎手中抱着的不是模具,而是我的爱人,我们牵着手跳起爱的华尔兹。
在一曲高潮我把它送进了烤箱。
滴答滴答滴答……
陷入漫长的等待。
我随意的冲了冲手上的污渍,顺便处理了鼻腔。
血腥的铁锈味在我鼻腔和喉间泛滥。
我不喜欢却也不反斥。
“叮——”烤箱想了,我嗅了嗅闻见了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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