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乐意你找谁去,”她横他一眼,“总之别来招惹我们谢家就行。”
果真是他说一句,她便顶一句。
两人谁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僵持之间,似犹然还是数年前那对不死不休的冤家,非得活生生气死一个才得罢休。燕折华被她气得失笑,索性腾出只手,手指那么一掐、便将她右边脸蛋揪得老高,活似个圆圆脸蛋红红脸颊的年画娃娃。
嘴里仍不忘逼问道:“牙尖嘴利。还说不说了?”
“就说!”
“再给你一个机会。”
“痛、痛痛……燕折华!我的脸!”
她龇牙咧嘴、不住跳脚。
无奈人生得十足娇小,手又被人按住、够不到腰间银针,一时之间困窘非常。唯有嘴上仍在逞强:“你下次别给我逮到,等我长高了,我非得……”
“非得什么?”
燕折华逗她逗得开心,又故意气她道:“可惜怕是没那一天——你再长高,也不过到我这里,”他比划比划肩膀,又瞄了眼此刻不过到他胸膛处的某人,“依旧是只不长教训、牙尖嘴利的臭麻雀。”
说话间。
他趁她不备,却复又悄然探手、握住她衣袖,右手手指一勾。
电光火石之间,已将早先那不经意瞧见的药水瓶子手到擒来——阿雀忙于挣扎,自不察他这梁上君子行径。双方还待纠缠,不料他斜侧方向、竟忽抛来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正中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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