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太阳穴:“我最近都在关注陆生的事,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陆生?”
“就是鲤伴的儿子。”提起将奴良组带上巅峰的儿子,奴良滑瓢心里就颇为复杂。
有栖川纱纪已经上下将他打量了一个:“鲤伴的儿子?”
奴良鲤伴她是见过的,和奴良滑瓢年轻时有□□分的相像,气质却天差地别,不能说是个吊儿郎当的。
“他不管让你管吗?”她好像是明白了:“你这是带孩子带的这么老?”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奴良滑瓢感觉自己额前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动,有感而生的悲情也因此被打碎得干干净净,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事情很复杂,我慢慢说给你听。”
他对有栖川纱纪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么久了,总算是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不如就赏个脸到奴良组去坐一坐?”
“你知道我是不会加入的。”
“只当是老朋友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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