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原本还打算一会吃晚饭的时候给姜鲤做做思想工作,让她把工作室搬回澜城,可这下别说做思想工作了,连晚饭都一起吃不成了。
“你妹妹说有工作。”姜怀安不紧不慢的翻开报纸,“不过我看着不像。”
姜怀安虽然觉得姜鲤突然去瞰城的事情不简单,但他觉得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好什么事都刨根问底,而且身为父亲,有些事情不好问出口。
“儿子,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方险,问问他知不知道你妹妹突然回瞰城的原因。”直觉告诉姜怀安,这事绝对和方险脱不了干系。
姜怀安想到的姜俞自然也想到了。
“我先上楼换衣服。”姜俞丢下这句话就黑着脸上楼了。
姜怀安从报纸上抬眼往楼梯上看了一眼,然后叫费伯准备晚饭。
姜俞一向有到家之后必须换家居服的习惯,但今天他上楼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进书房给方险打电话了,结果打了两次都无人接听,姜俞拉开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面无表情的继续给方险拨电话。
于是,方家老宅里,方险刚从浴室里洗好澡出来就看见手机里有好几通来自姜俞的未接电话。
方险剑眉微皱,边擦头发边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给姜俞回电话。
电话才刚拨出去就被接通了,方险将毛巾盖在头顶上,伸手拉开窗帘。
落地窗外是一片小花园,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天边晚霞似火,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方耀国此刻正在花园里给月季花修枝,在外人面前的威严与那股不可冒犯的气势暂时被藏在一席灰白色的长衫底下,表面只剩下一丝儒雅。
方险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继续用毛巾擦头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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