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被从外面掀开,一个穿着青色纱衣的男子站在轿子门口,他的相貌较为普通,最多算得上周正,神情十分平和,简单一个掀轿帘的动作就显出与一般男子不同的温雅柔和,他看见乔纵之后微微错愕,而后放下轿帘:“事发突然,侧殿还未收拾,那里长久没人住了,今晚就先将他安置在我房中吧,明日再将他迁至侧殿。”
“好。”护卫应了一声,轿子又颠荡起来,这轿子停下又重新颠荡让乔纵感觉比之前还要更加难以忍受。
“陛下给赐名了吗?”悦人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还未赐名。”护卫说。
“嗯……那也不知该如何称呼。”悦人说。
乔纵心想赐名大概就是给乔纵一个类似于“悦人”这种的名字吧?那么这个悦人大概就是海驭锋的男.宠吧,一个大男人要被逼叫“悦人”这种名字,乔纵联想到自己身上,感觉特别恶心。
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就是他以为海驭锋找男.宠会挑容貌出众的,可这个悦人明显相貌很普通,是海驭锋的审美与众不同?还是看中了悦人身上那种温雅柔和的气质?
轿子再次停下来,护卫将乔纵从轿子里架出来,搬进悦人居住的正殿。
这里大多数用品都是用石头制成,室内温度较低,不过阴寒之气不如之前待的权杖殿那么浓重。
乔纵被放到悦人的床上,悦人帮助乔纵把身上和伤口黏在一起的衣服剪开,几个御医为乔纵上药包扎。
结束后悦人坐在床边安慰乔纵:“不用担心,御医用的药都是上好的,你身上的伤口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你会得到陛下宠幸的。”
乔纵冷淡地看着悦人,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
悦人有些茫然和疑惑,他怔了片刻,起身给乔纵盛了一碗热汤:“喝点汤吧,暖暖身体,伤口也会愈合的更快。”
乔纵想悦人大概不知道他在成为血人之前的身份,海驭锋不想激起盛国的民愤,所以会在彻底控制乔纵之前严格封锁消息,刚才在权杖殿也只有海驭锋心腹在场,所以这个悦人对待乔纵的态度完全就是对待一个海驭锋的新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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