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就不配得到一点点的温暖,为什么就不配得到一点点的幸福?”姜白哽咽着,眼泪涌出来,流淌在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屈凌焦急又不耐烦地说,“你是饿疯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好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
“我啊,就是不配,我命如草芥,比地上爬的虫子还要不如,”姜白说,“我很痛啊,我哪里都痛,我很冷啊,我哪里都冷……”
屈凌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把姜白裹上:“别嚎别矫情了,这天儿哪儿有那么冷?”他嫌弃地环视一周,“这地儿待不了了,你跟我去酒店,起码先洗个澡,你看看你身上脏的,跟烂了似的。”
乔纵他们三个人一起架着姜白走出这间门烂掉的破屋,屈凌找的是豪华酒店,装饰华丽的酒店大堂中央出现姜白这个一个蓬头垢面双眼无神的人,引来了不少疑惑好奇的眼神。
屈凌拖着姜白进洗手间,乔纵和边长樱在外面等着,两个人在手机上给姜白订了一些换洗衣物,并叫了一些口味清淡的外卖。
屈凌出来的时候面红耳赤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看见了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屈凌再次进入卫生间,把湿漉漉的姜白捞了出来,他按着姜白的头,手法粗暴地给他吹头发,姜白沉默着,有时候太疼了会轻轻地抽气,屈凌看姜白抽气,慢慢地手轻下来,眼神柔和甚至带着怜悯地吹他耳边的湿发。
外卖到了,乔纵和边长樱轮流去外面拿。
小米粥、咖喱饭、菠萝虾仁、红烧排骨、水果沙拉、蔬菜沙拉一样一样打开放在桌子上,冒着香气。
姜白拿起筷子埋头苦吃。
“慢点儿,平时吃饭挺文秀的,现在吃得跟猪拱槽一样。”屈凌拿着餐巾纸和擦姜白鼻子尖上蹭到的沙拉,“别噎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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