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誉峰咧了咧嘴,嘴里的木叉子随之戳到了嘴的外面:“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话音一落,庄誉峰身上蔓延出来的藤蔓就像章鱼的触手那样又多又密集地对着乔叙山甩了过来。
乔叙山回身往更高更远些的木棺上跳,一面头也不回地对庄誉峰道:“你怎么敢动我,不怕你的主人责怪你了吗?”
庄誉峰粗噶的笑声从乔叙山后方传来:“你逃跑,主人发怒啦!让我一定抓住你,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你吃点苦头,现在就是必要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
乔叙山在心里骂:哈你妈啊哈!
藤蔓的速度很快,转眼就缠上了乔叙山的脚踝,并像蛇一样攀着他的腿往上爬。
乔叙山回身举起摄魂刀用力向下砍去,另一条藤蔓已经先一步缠上了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摄魂刀被举在空中不上不下。
庄誉峰的嘴咧得更大了,大嘴里好几排丑陋的木叉子跟着上下咬合:“乔纵啊乔纵,你终于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边长樱的玉著在庄誉峰的周围绕来绕去,庄誉峰的灵力罩出现了,而且恢复得比边长樱的好。玉著带有强腐蚀性的末端撞在透明的灵力罩上,像撞在金属壳上一样发出“铛、铛”的声响。
“乔纵啊乔纵,我也曾经欣赏过你,”庄誉峰说着,乔叙山感觉身上的藤蔓随着他的话语猛地紧了,像是在传递着浓重的愤怒和怨恨,“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那样得力的臣子,甚至都开始依赖你,但是你为什么不守着一个臣子该有的本分?为什么要贪婪地抢夺我的江山?”
“你的江山?”乔叙山嘲讽地笑了一声,“凭什么?”
“凭我姓庄。”庄誉峰说,“江山姓的是庄!”
乔叙山冷冷地看着庄誉峰:“我让它姓什么它就姓什么,你有的只有你坟头上姓庄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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