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说:“我看边长樱好像没那么……”
“那都是表象!”庄林瞪着眼睛说,“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边长樱的阴暗面属于特别狂暴的那种!他打前任扛把子那次我刚巧路过,他那个狠劲儿啊……”
庄林痛苦地皱着脸,感同身受似的:“扛把子被打得瘫在地上哀哀惨嚎,只差叫他爸爸了……他还是笑着打的,脸看着又帅气又可爱,手上却是又狠辣又狂猛,那个吓人啊……”
这是亲眼看见的了,乔叙山心中的天平往相信那边倾斜了一些。
“庄林!”另一个小男孩远远地吼了一声,跑着冲了过来。
庄林嗷一声,绕着躲到了乔叙山后面。
那小男孩一脸凶相,揪住庄林的耳朵把他拖了出去:“还说不是选考古课!以为骗我我就抓不到你了?”
“疼疼疼……”庄林眼圈泛红,“我错了,庄琪,拜托你松手,不要扯我的耳朵啦,要掉啦!”
“你还知道疼啊?昨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庄琪不但不松,还揪着庄林的耳朵转了个圈。
“我就是怕你揪我耳朵啊……”庄林哀哀求饶,连带着套近乎,“庄琪啊,你看,虽然现在我们只是同学,但你姓庄,我也姓庄,我们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啊,一家人何苦为难一家人?”
“屁,谁跟你是一家?你这么胆小窝囊废,别说五百年前了,”庄琪不屑地说,“就是一千年前,我们也不可能是一家人!”
乔叙山心道:那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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