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的身体急速下坠,林飞弦接住他揽紧,急切道:“你怎么了?”
池生瞬间抓紧对方的衣衫,艰难地穿着粗气,额上渗出冷汗:“飞弦……”
“是我。”林飞弦快速道,“我在呢,你怎么了?哪里疼吗?”
桃树妖花涟叉着腰柳眉怒竖:“别聊天了,你这才逃出来,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修界,恐怕现在都在往这里追来,我们快走!”
池生艰难点头,缩在林飞弦怀里,头脑昏昏沉沉,甚至不知道是清醒还是做梦。
眼前的景象,是他再次被《永生经》牵扯入书,一时痴迷不察,潜意识将公仪弦认成林飞弦,还是……两个世界合并了?
池生试着再叫了一声林飞弦。
他道,卿卿,是我。
池生感到紧绷着的全身瞬间卸下力来,竟心安地吐出一口气,几乎是固执地看着他颧骨的那颗痣,生怕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行至妖山,三人落地。
池生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兀地僵了一下。
“封山的阵法……不见了。”林飞弦声音滞涩。
“什么阵法?”花涟皱眉,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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