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久久未答。只听柴房的门锁“啪嗒”地落下,公仪弦衣料中透着一身风寒,毫不迟疑地走进来。
池生微愣:“你……”
公仪弦不敢去看他,扶起池生的脚踝,低头念咒,将铃铛解开。
灵气涌上来,气血经脉流转,凡胎肉.体的恢复速度都会加快。池生终于感到脑子没那般昏沉,他喃喃道:“你干什么……?”
公仪弦望向他。
坚定,沉着,冷静的表情不符合地在这张少年面庞露出,他的眸子深黑,犹如黑琉璃。
他说:“我带你走。”
池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公仪弦不回他,问:“你还有力气吗?”
没得到池生的回复,公仪弦自顾自地将他背到背上,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脖颈:“抓紧。”
池生怔怔出神,觉得不解和谬妄。
他已经落入初怜香手中,这位母亲已然生出永久囚禁白鹄的心理,定期取血供给自己的儿子,可谓尽心竭力。
公仪弦只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遵从母亲之命,以白鹄血调养,无需除去魔核与修为,也能脱离苦海。
他为什么……要放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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