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流玉怔了?怔,他看?起来有点?发愣,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谢长明继续问他:“怎么,没想过么?”
盛流玉迟疑了?半晌,点?了?下头,又放下手中半个枇杷,仔仔细细地将手指都擦干净,才慢吞吞道?:“也不是没想过……”
好像是很久之前想的了?。
他才离开小重山,遇到?新的事、新的人,其中有一?个人很讨厌,会污蔑他偷果子?,会强迫他读书,也会将受伤的他稳妥地安置好,会很小心地对待他、保护他。
盛流玉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无法?拒绝地对他有所?期待。
可谢长明那么珍重地对待他,却又不止拒绝过他一?次。
每一?次,盛流玉都记得很清楚。
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鸟,身份高贵,很要面?子?,连要求都很少对别人提。如果被拒绝一?次,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说第二次。
拥有拒绝自己的权利是很奢侈的,盛流玉从来不会给?别人。即使是他的父亲,高高在上的长明鸟,小重山的主人,盛流玉也只隐晦地表达过几次,没有得到?回应后,他就再也不会对父亲抱有任何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