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前面的空位坐。”窈烟烟深吸了口气,拎着包坐到前面。
程玄一顿,掐着手心坐回自己的位置。
有些时候,她真的痛恨自己的不善言辞。
明明是想要姐姐多依靠自己一点,明明是想要了解她在国外这几年度过了怎样的人生,可话落到她嘴里总是变了个味道。
程玄真恨自己这张嘴。
——
一路无言。
火车从一片深秋的荒芜里,行驶进另一层荒芜,好似驶过四季,一下就迈入了漆黑的深冬。
程玄看着窗外,视线却始终看着玻璃上,窈烟烟的影子。
她在睡觉。
昏黄光线里,投在玻璃上的倒影看不清晰,程玄瞧着,困意上来,戴好脖枕也跟着睡了过去。
一睁眼,外头已经是一片漆黑。
火车里的人走了很多,窈烟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身边,正带着耳机画自己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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