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远走过来,帮她把箱子合上,“好好,他公司有事儿,所以……”
“合同带来了吗?”知好打断,返身从包里拿出她的那一份,“两份都撕掉吧,清了。”
申远说:“也没必要撕,有效期结束了,自然作废。”
知好摇头:“撕了吧。”然后小声:“别再用它来羞辱我了。”
她放在这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号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毛巾牙刷拖鞋我都丢了,床单我也换过了,带走的是洗面奶和护肤品,都是我自己买的。还有这个水杯。”
是一对情侣马克杯,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魏启霖带回来的,丢给她一只,特无所谓的语气,“用不用随你,反正是赠品。”
知好用了,没两天,她发现,魏启霖换掉他平日用的那个高级货,换上了这对“情侣”中的另一只。
知好声音有点涩,“……这个水杯,我带走吧,他拿着也没用,就不占地儿了。”
本就为数不多的气息,统统抽离魏启霖的生活,一点不剩。
申远帮她提行李箱,“我送你回学校。”
“我自己走。”知好拒绝。
申远叫住她,“好好,其实他也不容易,脾气对谁都一样,当时你俩闹成那样,他心里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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