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里有他的包房,平日人前应酬送往迎来,专挑奢靡浮夸的地儿去。可这里是自己人的栖息地,没那么多场面交际。陈亦扬从牌桌下来,一哥们儿把人叫到一旁吹水闲聊。他看了看时间,对沙发那边的的人一声吆喝:“打个电话给魏魏,怎么还没到。”
哥们儿忽就压低了声音,语气莫辨:“你发现没有,魏魏最近很少带女人出来了。”
陈亦扬说:“他丫作劲儿犯了,不带女人改喜欢男人了!”
哥们儿皱了皱眉,“瞎说。”
“我瞎说什么了?”陈亦扬态度冲,净是不满。
“魏魏哪儿惹着你了,你今天毛病呢。”哥们儿头往他这边偏,正正经经的要说事,“你记得魏魏去年在六子那个新酒吧里领了一姑娘吗?”
“他造的孽那么多,搁他自个儿都记不住,你问我?”陈亦扬大手一挥,不耐烦道:“记他个球!”
哥们啧了啧,岔开话题,“火气这么大,怎的?他惹你了?”
陈亦扬冷哼一声,魏明烨确实是做了不厚道的事。
拿捏轻重,话题又被对方转了回来,友人说:“把那姑娘领回去后,魏魏就不怎么玩了。”
陈亦扬像听了个大笑话,讽刺道:“指望他从良?你这妄想症该治了。”
门口的动静打断了聊天。
魏明烨来了,身后跟着司机,司机手里提着两瓶子酒,说是特供,放下后就离开。陈亦扬对着桌边就是一脚踹过去,火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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