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低了低头,笑意在嘴角深了些。
聂凛张嘴欲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论说什么,总是差了那么点意思。舒窈的从容淡定全写在脸上,是真心,是实意,是开诚布公的坦白。
而坦白,往往意味着了断。
她落向聂凛的目光又轻又软,说:“为我以前的不懂事,向你道个歉。凛哥哥,对不起啊。”
聂凛被“对不起”三个字,砸得心碎成灰。
舒窈起身要走,聂凛哑着声音叫她,“小舒。”
舒窈脚步顿了下,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去。
晚上的气氛轻松许多,台上表演了什么节目,舒窈也没太记住。她旁边坐着三个同龄的女孩儿,估计是结伴而来的,叽叽喳喳地聊天没个消停。
话题忽然转到救援特战队身上。
长发女孩儿说:“他们的队长超正点的。而且家里很有背景,我爸认识,说他超级优秀。”
另俩人调侃:“对他有兴趣啊?”
“这么好的男人,我有兴趣也正常啊。兵哥哥体力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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