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凛率先下车,朝舒窈追去。
他三两步小跑,一把拉住舒窈的手,紧张道:“车多,别乱跑。”
舒窈挣不脱,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不要你管。”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聂凛压着情绪,敛着脾气,语气已在失控的边缘。
舒窈反倒冷静下来,“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爸还是我妈?你不姓舒,我也不姓聂,咱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我凭什么服你管?”
她一个字一个字,跟针扎似的。
“再说了,”舒窈扯出了心里话,心里话不同于平日的嘴炮,还没说出口,心里头便酸水泛滥。她阴阳怪气的表情一点都不可爱了,“你不是和许喃依在一起了吗?”
论撒泼栽赃,聂凛从来不是她对手。
他也不擅长强词夺理,男人的木讷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对她的伶牙俐齿毫无化解之法,只能磕磕巴巴地语不成句,汗都逼出了脑门儿。
舒窈一件一件事都记在小本本上呢,“你跟她相亲,看电影,吃火锅,你都没带我吃过火锅,你还让她坐你副驾驶。”这点最特么不能忍,舒窈气死了,“你明明知道我跟她不对付,高一的时候,她在凳子上涂红墨水,我坐下去后裙子都红了。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提醒’我来月经了。这些你都知道,你还让她坐你副驾!”
聂凛记得这事儿,后来还是他把人接回去换裙子。
小舒窈哭得昏天暗地,骂了一路许喃依是个女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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