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凛暗暗握拳,平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舒窈眼圈都红了,“什么娃娃亲,那都做不得数,都什么年代了还想包办婚姻。从小到大,男同学不敢跟我走太近,因为你会揍人。你跟我周围的朋友都打了招呼,有异性就要跟你汇报。我没谈过恋爱,我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
聂凛张嘴欲辩。
舒窈越想越悲催,气不过地又推了他一把,“你算什么男人?把自己弄得这么苦情很光荣是不是?我跟别的男人接吻你都这么淡定,下次上床你是不是也要在旁边看着!”
聂凛厉声呵斥:“小舒。”
舒窈不解气,照着他的膝盖狠狠踹过去。
聂凛皱了皱眉,钻心的疼。
他膝盖受过四次伤,最严重的一次是在黎巴嫩,被突袭军的流弹溅到,左膝的半月板都重新移植过。
但他一声不吭,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舒窈踢完就后悔了,反应慢半拍,才记起他的膝盖有陈年旧伤。
一个犟在原地,一个隐忍不发声。
最后,聂凛说:“闹够了没有?送你回家。”
舒窈刚冷静的情绪又瞬间被点燃,她气愤难当,咬牙说:“我晚上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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