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舒窈就乏了、倦了。
朋友说过,她这一身有恃无恐的臭毛病,一半功劳在聂凛。
聂凛扣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多时不见总是难以自抑。舒窈心烦难耐,忽而用力推开他,提高语气道:“有完没完了!”
聂凛看着她。
舒窈不知多少遍说这话:“我和你不可能的。”
“我没拦着你谈恋爱。”聂凛还是这句话。
舒窈气昏了眼,宿醉的头疼让视线一片飞旋。聂凛太了解她的生活习惯,这是低血糖又犯了。他皱了皱眉,立刻打横将人抱起。
舒窈没力气挣,握拳揍他胸口,有气无力道:“你要死啊。”
聂凛将她重新平放床上,自己单膝跪在地上帮她盖被毯,“别闹了小舒,我去给你做早餐。”
舒窈看着男人定力十足的背影,愁绪满心头。
聂凛之所以这么淡然,是因为听惯了她这尖牙利嘴般的狠话。说了多少年了,他都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结果呢?还不是没谈过恋爱。
舒窈就是一只奶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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