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钊默了默,然后一巴掌拍向她屁股,“我不能管?”
很危险的信号抛了出来,倪旖仗着酒胆,“你又不是我爸。”
“别咒我。”厉钊冷声,“谁要当你爸。”
提起这个就没劲。
两年前,倪旖出其不意的那一场求婚,至热至真。只要她一句话,厉钊去死都愿意。都做到这份上了,却没了下文。
倪旖求婚完后,也不再提后续。
厉钊耐不住,问:“你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
倪旖态度轻的很,“再说。”
这一再,就是两年。
厉钊没少发脾气,这人就别指望当什么温柔绅士,要不是这副好皮囊,简直与土匪野夫无异。倪旖也是遇强则强的性子,不惯着。
厉钊坐起来,皱眉不耐烦,“倪旖,你就是一骗子。”
有人偏爱,总是有恃无恐。倪旖挑眉,“那你走啊。”
厉钊:“厉家男人,不当弃夫。”——赖也要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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