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斗不过姓倪的。
昨晚差点死在倪旖的腰下,厉钊很少贪睡,上午秘书的电话打了三四个,都被他掐断。再回味,一点勾魂的想象都足矣让腰膝又开始发麻。
倪旖比他先起,背对着晨光,像剥了颗的鸡蛋耀眼闪亮。
厉钊盯着她的肌肤,不满意。
怎么一夜而已,留在她身上的吻痕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吻是契机,穿针引线,火花在脑海里闪现。
厉钊忽然开口:“你嫁我吧。”
倪旖手一顿,然后有条不紊地套上衣服,扬手就把抱枕劈头砸去,“有你这样求婚的?”
她姿态美艳浓烈,不是仿佛、好像。而是天生就该被万千宠爱。天之骄子如厉钊,亦甘愿跪地俯首,做她的裙下之臣。
这是厉钊第一次不正经求婚。
龚芸自杀的事,厉家对外封锁消息,连厉康实来看她的次数都寥寥无几。这种家族,本就不该妄想痴情种。龚芸又开始给倪旖打电话,发信息。
-我手疼,医生说会留下后遗症
-你晚上过来一趟,我想喝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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