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钊失笑,这妞儿好样的,如今也会先发制人。
他走过去,在她耳边低声:“什么破裙子,哥哥给你买新的。”
下一秒,裙子坠落,揉皱一团,像一朵烟粉色的玫瑰。
这次只有他们俩,更方便厉钊发挥。
粥凉了,他还热着。
倪旖叫停。厉钊不听。她破口大骂:“真是日了狗!”
厉钊语带笑意,“厉害,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战斗过于持久,厉钊躺在床上餍足闭眼。
倪旖睡了半小时,便忍着痛,起身换衣服。
厉钊睨她一眼,“去哪?”
倪旖已经换好套装,把自己收拾得漂亮体面。厉钊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一个并不太适合女人,但很贴合此刻的倪旖:
衣冠禽兽。
厉钊语调冷:“用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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