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诊所
医生等了一会,确定墨言不会再折回来,他锁好门,才走进了里屋。
屋内地上的盆里还残留着纸张燃烧后的灰烬,零星的火星闪烁着,屋内的人拿着一叠纸,站起来。
“走了?”
“是!”
医生束手束脚地愣在他身边,一脸愧疚和不知所措。
“金爷……属下……”
医生语无伦次。
“…….属下绝没有冒犯的意思……甘愿受罚……”
屋内的人蹲下,用手里的纸再次点燃了火盆,他慢悠悠地将纸一张一张送进火里,看着它们一点点被烧成灰烬。医生觉得脊背发凉,火光映衬下,金爷面色沉寂,看不出息怒,而医生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屋里安静极了,医生仿佛能听见火焰吞噬纸张的“吱吱”声,他的心跳在这样的安静中忍不住奔跑起来,“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胸膛,震得他的大脑只剩胆战心惊。
吱吱……吱吱…
屋内除了呼吸,只有纸张化成灰烬的悲鸣,医生的额头凝结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渐渐沾湿衣领和肩头,但是医生不敢妄动分毫,他的手脚仿佛被压抑的气氛捆住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紧张地看着金爷,不安地等待金爷的处置。这还是金爷以前的规矩,这么多年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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