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傻了。墨言感觉嘴里有点苦,慢慢的心也跟着苦起来。
药方再次回到了墨言的视线里,医生指着缺了几笔的六芒星阵,一本正经地反问:
“这是名字吗?这是什么古老的记录药方的方法吗?”
医生抬头,目光同墨言锐利的审视撞在一起,他坦然的黑眸里布满疑惑和不解。
“名字。”
“那很抱歉,我这里没有这种药。而且说实在的,我从医多年别说见过,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记录方式。”
医生表现的非常镇定,显得他对这个符号确实毫无所知。
墨言依旧盯着医生,又说:“和你昨晚交给战盟小弟的药一样,都是疗伤的良药。”
“昨晚?”
医生露出惊诧的表情。
“昨晚,朋友为我饯行,我们喝了很多酒。我有遇到你吗?”
医生揉了揉额头,昨晚喝了太多酒,现在还脑袋疼,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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