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叔,改日残阳再登门拜访,今日就先告辞了。”
“去吧!”
路崖也紧张墨言的伤势,他比傅残阳眼睛毒,知道墨言身上除了肩头的贯穿伤,恐怕还有别的,否则不会如此虚弱。他想的是聂祁动了什么手脚,对墨言下了什么黑手。说道用刑,聂祁确是一把好手,也有一些鲜为人知的手段。
红血会的人、路崖的人、战盟的人相继散去,拾辉长街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模样,夜幕下商家又纷纷打开门做生意,如果不是还能在街面上看到熟练清洗地面血污的工人,人们会觉得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给茶馆的客人增加了一点新奇的谈资。
各商家又都点燃了门口的黒烛宫灯,远处钟塔的巨大时钟也恢复了原位,静静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
食客居二楼的大厅又渐渐热闹起来,一个中年男子扶着胸口脚下虚浮地飘进包间,一进门反手把门关好才靠着墙壁长长舒了一口气。
“干的不错。”
客人又再次站到了阳台上,顺着他遥望的视线,拾辉长街的街口,傅残阳正将墨言扶进后排座位,轿车已经启动,用不了几分钟墨言就会离开他的视线。
“堂主,幸亏我躲起来了,没敢轻举妄动。”陪同之人后怕地感叹着,这真的太挑战他的神经了。
“就算受伤了,状态不好,墨夜主也是七星夜卫,在七星夜卫眼皮子地下捣鼓,堂主,我……”
“不是成功了嘛!”
陪同之人无奈地叹气,是啊,成功了。没成功我就回不来了。
“下次……”
“下次他会抓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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