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几次分神,给了仲裁者机会,他趁机后退几步,脱离了墨言的攻击范围。
墨言也跟着后撤,退回了傅残阳身边。数把击弩趁机指向了他们,箭矢带起的光影晃得人眼花。
红血会的人要上前救援,傅残阳摆了摆手。他穿过这些光影编制的猎杀网,立在墨言身边,他冲他笑了笑。
并肩而立,这感觉真好。
傅残阳的注意力放空在四周,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一个假仲裁者,但是他知道这场博弈,最终的话语权不在这里的仲裁者身上。
惹急了,他不介意帮他管教几个渎职不作为的手下。
“滚!”
无视十几把击弩的不怀好意,傅残阳下巴扬起,趾高气昂地命令。
仲裁者面露恼怒,击弩把把上膛,机簧挤压待出的声音,傅残阳心底满是期待,期待他们动手。
墨言洞悉了他的意图,只是在外人眼里这般沉着冷静,临危不惧的大将之风,看在墨言眼中就变了味。根本没找到他们的所在,单凭猜测和想当然就如此胸有成竹,将身家性命压上,这爱赌一把的毛病真要改一改了。
“堂主,怎么办?”
食客居二楼的包间里陪同者显得比客人还要焦急。
客人笑了,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一举两得或者一举三得?心念一动,客人想到了更深远的意义,这对墨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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