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残阳沉吟,郑重地表态:
“话还是要说清楚。”
蓝田风一愣神,这话刚才是不是听过,得,你们还真是兄弟,想法都是一样的。
“我们这回不是小打小闹。不仅仅是路牧之,会里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要问清楚个人意愿。不愿意的,给足抚恤,现在就开始陆续离帮吧。别拖了,万一有什么,我们也不能连累他们。”
“这事交给你来办,一定不能强迫大家。”
把自己未来的人生交给一个陌生的世界,对谁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灰暗世界的残酷和血腥也不是正常生活的人们可以接受的,就算是两相交错的地带也和他们现在的生活大相径庭。重要的是,他还做不到可以护他们所有人周全。
“放心吧。见过聂海帮的这些手段,他们应该能更清楚地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也许会有不同的选择。”
蓝田风的话里似乎另有所指,可惜傅残阳的心思一转,并没有深想。
“对了,送去给墨言哥的人,你也帮着把把关。不想继续走下去的人就不要送来了。想走的,还是早点抽身的好。”
“没问题。另外,我们要不要拜访一下仲裁者?”既然要在灰暗世界讨生活,那必要的功课还是要做的。蓝田风顺势提了仲裁者。其实仲裁的存在对灰暗世界,乃至一部分普通人而言都不是什么秘密。
“等聂海帮的事结束吧。”傅残阳并不想见什么仲裁者,不是怕被人认出来身份。自己在晨海的事,在慕辰虽不是最高机密,可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监视自己的人都是父亲的夜卫或者亲信之人。
他是不想和慕辰有什么牵扯,偏偏不牵扯又得不到仲裁者的默许,没有慕辰的默许红血会在灰暗世界就没有身份。就像现在,聂海帮大张旗鼓,好无忌讳地抢他们的保护费,半个下午已经传遍晨海的灰暗世界,刚刚小索还来问什么情况。他一个客人里有几个混灰暗世界的酒吧老板都知道了。聂海帮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红血会还不属于灰暗世界,不是得到仲裁许可的公会,只要不出人命没有重伤,抢了就抢了。
慕辰律法不准许黑吃黑,不准许抢钱劫货,私下里大家心照不宣,偷偷做了,只要不留下把柄,仲裁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像聂海帮这样打着自家旗号明目张胆地抢灰暗世界注册的公会,明天晨海就再也找不到聂海帮这个名号了。
“傅哥,我比较担心,开了这个先例,他们会堵我们的人。伤的人多了,就算都是轻伤,对士气也是无形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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