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把推开古岳谦,嫌弃地抚平肩膀的衣料,得意地说:“我有眼线。”
“哎呦!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行了林厚,你就别装端正无害了。”,古岳谦再次搂住林厚的肩膀晃了晃。
“古岳谦,你再这样,我翻脸了。这是外边,你可别影响我良好的校长形象。”,林厚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行。林厚你有本事回去述职也这个样子啊。”,古岳谦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这个月的报告还没递上去,你要不要试试弹劾。”,林厚也不示弱,反将一军。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不相让,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场中的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年轻的少年奋力迈着承重的脚步,再一次经过起点,经过他的身边,少年看到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少年仰起头,使额头的汗水不至于流进眼睛里,模糊他前进的视线。双腿在大脑的强迫下回忆着熟悉的律动,机械地运转着。空气中的暖意像熊熊烈火,伴着肌肉的酸痛和体力透支的哀嚎同呼吸一起蜂拥涌进胸腔,滚烫地滚烫地烧,一直烧进心脏,灼痛的炽热使心脏咚咚咚地收缩。少年可以清楚地听见它竭力的暴躁。
突然,他骤然停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身后,一道闪烁的目光紧紧地追过去,少年弯下了腰,身形不住地颤抖。
裁判席的蓝田风和欧阳强嗖地站起来,向前的意图在看见跑道上另一道静止的身影时不得不戛然而止。就在刚才,傅残阳再一次向他们展示了他对兄长的尊重和敬意。这场惩罚,没有他的首肯,恐怕谁都没有办法阻止。
傅残阳扶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呼吸着依旧在灼痛他的空气,两股汗水刷地从头上流下,像凝聚的溪水倾斜而下,瞬间泼湿发烫的跑道。
又让墨言哥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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