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我喊一二三。”
“预备……”
“一…二…三……”
“请问,这是古岳谦,古老师的办公室吗?”,悦耳的男音从门的方向传来。
院长那家伙走了又不关门,古岳谦腹诽。
他不用转身,单从声音也能推测出,这一定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简单的一句话,态度和语调里都是恰到好处的尊重和谦恭。
低头看了看手表,于约定的时间分毫不差,楼下那般的闹腾,都没有影响他的到达时间。古岳谦会心一笑,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金丝眼镜,带上后又用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的位置,转回身,他换了一副面孔。
“正是!”,语气中正。
古岳谦笑容可掬,面带有德师长的和煦和端正。
“您好!”,墨言颔首,微微躬身,岁月打磨出来的近乎完美的仪态,让古岳谦眼前一亮。
他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教师,他见过这世间最苛刻的礼节和世间最优雅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联想到那个单凭一个离开的背影就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子,不,是神女。当时,他还小,无缘拜见,后来有幸见过一张画像,不是倾国倾城,却让人说不出的心怀敬意。
墨言抬头平视,光明正大地第一次正式打量。古岳谦,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没有多考究,但胜在极为合体,搭理精心。走起来,裤子笔直,看不见一条褶皱,皮鞋干净,一尘不染。此人一定对自己的衣着有很高的要求。
走进了,才发现,架在他高耸鼻梁上的眼镜,是没有镜片的,金丝的镜框给他不大的年纪增了几分厚重,更符合他老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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