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听……”,互帮互助社的男同学突然停止了说话,瞪着一双眼睛在牌子上的字和傅残阳之间反复交替,眼珠子一转,讪讪地说: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继续,继续。”
傅残阳叹了一口气,刚接受了两名女同学惊异的注视后,就听哪里传来桌子咯吱咯吱的声音,往旁边一看,互帮互助社的男同学正把头埋在桌子上,笑的浑身抖动,还极力克制着,桌子被他压的花枝乱颤,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下去。
“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别看了,你一看我,我更想笑……哈哈哈哈。”
“还有灯?还五颜六色的?哈哈哈,我不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男同学实在绷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你是怎么得罪老师的啊?”
傅残阳低头一看,亮起的灯,正一闪一闪变换着颜色,把那几个字映衬的想不注意都不行,他狠的咬牙切齿,问候了古岳谦一百遍。
周围摆摊的围观笑过后,迎来了就餐高峰,各种各样的眼神开始不停地投射过来,似乎每个人经过他都要留几秒的注视,窃窃私语也不绝于耳,总有很多人假装私语,还用你能听见的声音恶意重伤。傅残阳觉得自己的脊梁骨,如果放在前面,早就被戳的千疮百孔,可能骨头渣都剩不下。
傅残阳一手支着那块该死的牌子,一手插进裤兜,装出一副没脸没皮,不在乎的样子。眼神却非常真实的闪躲着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嘲笑,或戏谑的眼神。如果地上有条缝就好了。真是丢人到家了,古岳谦你给我等着。
“长的挺好看啊,怎么不学好!”
“喂喂,这是干啥那?行为艺术?”
“这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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