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逃课了。”,傅残阳来古岳谦办公室第一次站在了桌旁。
“今天这么规矩。”,古岳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不坐吗?”
往日傅残阳都是一屁股做进去,比自己家都随便。
“我知道,教导主任一大早就来过了。”
傅残阳规规矩矩地立在桌前,古岳谦还真有些不习惯,就见这平日无所畏惧的孩子正用五官上演着剧情跌宕起伏,千回百转的内心电影,刚烧的热水翻滚起来的时候,电影才演到了大结局,上嘴唇和下嘴唇打架,磕磕绊绊落幕词就是说不出来。
“我……我下回不逃课。”
古老师眉头一挑,嘴角弯弯,真不容易,这算是变相认错了吧。还真难为这么要强的孩子,斗智斗勇两年了吧,今日终于破冰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借了那道东风,撬开了小狼崽子的嘴。他饶有兴致地端起刚沏的茶,就着杯沿慢悠悠地小口喝着,似乎非常享受傅残阳这幅不得不服软的样子。
杯子是学校给每个老师配发的款式,上面还印了古岳谦三个字,没有多破,但也没有多高级。茶叶确是难得的极品,最粗暴的冲泡,也有一股香气飘散开来。
“这是来认错?”
见好就收从不是古岳谦的风格。
傅残阳蹙了蹙眉,瞪了回去,把一本书悄悄放到桌角。
你别得寸进尺。
古岳谦放下杯子,左手将茶盖噹一声扣死,抬眸是一双和他和煦笑容完全不同的冷目,他已经习惯了傅残阳这般的态度,面服也是不小的进步,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他这般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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