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说几句。”,另一个护卫好心拉拉口无遮拦的同僚。
“别拉我,我说的实话,什么破差事,做的不好是错,做得好了也没功。”
“咳!”
“队长!”,护卫纷纷起身施礼。
“说够没有!”
口无遮拦的侍卫退到一边,不敢再言。
队长没追究,走到另一侧仰望城墙,这么热,有水有遮阳设施都热得不成,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墨言被绑了双手,一根麻绳系在城头一个箭垛上,在烈日下暴晒。眉头深锁,双眼紧闭,好久不见他动一下,似乎没有了意识和知觉。
“什么人!”,一声警示,队长转过身看到逸头和山熊向这面走来,看样子来意不善。
“这孩子我看着可怜,放了吧!”,山熊开门见山。
队长愣了一下,随后含笑道:“山熊哥,可有教父大人的手谕?”
山熊脑袋一歪,明知故问啊!还和我装糊涂,我要是有手谕和你废话什么。
“我家逸头的意思。”,山熊搬出了尚方宝剑。
“山熊哥对不住,不是在下对逸头有任何不敬,职责所在,恕难从命。”,队长话音一落,四五个护卫纷纷站起来,严阵以待。生怕这脾气暴躁的山熊,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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