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回床上去休息,好养足精神应对一会的局面,逸头特别打电话嘱咐我让你好好休息。”
“不用,靠着这里……”,把身体舒服地贴在床边,墨言小心地给傅残阳掖掖被角,还说我死了,没人给你盖被子,我以后都给你盖,盖一辈子的被子。
“……我一样可以休息,不用担心,习惯了。我就想好好陪陪他,回去后估计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他了。”
摇摇头,山熊也没再勉强。知恩图报,恩怨分明本就是大丈夫所为,山熊自问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做的也不会比他好多少。
少爷!此情墨言铭记于心,永生不忘。
深入沙漠十公里,金色沙海里屹立着一座砖灰色的欧式城堡建筑,四人多高的厚重城墙,高低起伏的尖头屋顶,悬吊式城门,城头的箭垛,岗哨,配上大漠荒凉的背景,让人仿佛看到了中世纪战鼓轰鸣,万马奔腾的冷兵器时代,那个动辄阵亡数万人的血染杀场。
这座城堡取址在一处绿洲上,外面萧瑟荒凉,城内却是生机勃勃,泉水从中心的喷泉涌出,一丝清凉驱散着沙漠的灼热,几株绿色植物顽强地生长在泉水周围。城堡本是慕辰的产业,归于傅家大少爷,也就是傅天哥哥的名下,后来这位大少爷不幸离世,不知为何这座颇有异国风情的别墅辗转流入极限岛之手,记在了逸头的名下。
搬入这里,紧张的气氛比在原来营地时还要沉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随着时间的点点流失,傅天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周围的人几乎人人噤若寒蝉,连深受器重的近卫首领四爷都被傅天骂的狗血淋头,谁还敢招惹这位盛怒中的教父大人。
直到第六天的傍晚,逸头的办公室突然接到一通长途电话,然后傅天的房间爆发出抽泣的笑声,傅天冲出房门,冲到城墙上,眺望远方的天际,逸头告诉他,飞机要先转去他一个朋友处加油补给,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到。可傅天执意留下,说只有看到飞机落地他才能安心。
逸头知道他思子心切,也不勉强,让人给他搬来椅子,撑起遮阳伞,备上饮水和茶点。要等就让他等吧,其他的事我帮他做也是一样的。
年少时,逸头对傅天这个弟弟是相当地溺爱。家族的使命有哥哥在前面顶着,又有哥哥的庇护,傅天年轻时的生活可为相当地惬意。老傅爷对孩子的严厉,苛责,还有傅家的家教几乎全被逸头一力承担,傅天只拥有着父亲偶尔的慈爱和有子承欢膝下的温馨幸福。
第二天清晨山熊的飞机终于抵达,傅残阳被抬下来,傅天刚落下的心又再次提起来,虽然早就有人告诉他,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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