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和傅残阳边走边聊,金色的沙原上留下一连串回忆的足迹。
“你答应了,所以你要当我的哥哥,对吗?”
“是!”,墨言点点头,减低了音量,“也不全是!”
傅残阳的注意力还沉浸在对母亲的回忆里,并没有听到墨言模糊的回答。
“可为什么是你?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明白,小时候不明白,长大了更不明白了。我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夜卫,有什么能力和力量可以保护您,照顾您哪?又是什么原因让夫人认为我可以做到,我能做到?至于哥哥,我从不奢求,只能是心底一种自律的定义,说出来,恐怕所有的人都会嘲笑墨言的痴心妄想,您是高高在上的慕辰王子,墨言是任人践踏的夜卫,你我是云泥之别。”,蔚蓝的天空下,墨言的脸上展开自嘲的苦笑。
用身份界定出来的高低贵贱,傅残阳讨厌这种价值观,讨厌这种庸俗的东西束缚真挚的情感,他渴望干净,诚挚的友情。可墨言这个他想当朋友来看的人,总是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圈定在夜卫的枷锁里,锁得他自己难受,傅残阳也不舒服。皱了皱眉,不喜欢傅残阳却没有说什么,他有更重要的事想知道。
“只因为我妈妈的托付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墨言听出傅残阳既期待又害怕,还带一点怒意的情绪,淡淡地说:“不是,还有少爷对墨言真的很好,少爷是父亲走后唯一一个给过墨言平等尊重的人,您没有单纯地把墨言当做夜卫来看,虽然时有刁难,可墨言知道,您心里没有当墨言只是夜卫。”
“墨言怕失去这样一个人!”,金色沙滩,金色阳光,腾腾热气,茫茫沙原,墨言微微颤抖,扭头抹去沙漠中珍贵的泪水。
傅天接到逸头的通知,马上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天上地上地找了三天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营地原址上搭建了临时的指挥中心,最大的帐篷不断有人进进出出,每个人进去时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出来后眉头锁的更深,脸色更加难看。
帐内傅天骂走又一批回报的人员,双臂支在桌子上,双手拖着额头,嘴角下陷,一旁放着喝掉半大的咖啡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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