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夜卫不是听话就好,最重的职责是为主人规避危险,这话我告诉过你。为什么放任残阳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查过残阳动手那天你没和他来,可我不信你不知情。”
“墨言知错,请教父处置!”,墨言坦然请罪。
“少用这种姿态糊弄我!”,瘫在沙发上手掌攒紧,傅天不耐烦起来,“罚是一定要罚的。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的动机。回答的好,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小命。”
墨言未动未语。
“刚才屠长老有一句话说对了,你是你父亲留下的。你的一切代表高傲,你的存在是慕辰放心你父亲的保证。你要是不在了,慕辰不会放心一个知道慕辰那么多的高傲流落在外。,墨言,你真以为高傲他隐藏的很好,真的没有人可以找到他。”
墨言跪伏的身体微微颤抖,父亲!
“最少我就知道逸头的人能找到高傲。”,傅天说的这些话都是吓墨言的,他真的找不到高傲的下落,否者他早就请他回来了。逸头能找倒是真的,傅天不是没想请逸头帮忙,可是逸头拒绝了,不是傅天一个人,逸头拒绝一切寻找高傲的任务。似乎他在保护什么。
“现在说说吧!”,傅天饶有兴致地等着墨言说话,他有信心墨言一定会说,一定!高傲是他的死穴。有一个如此孝顺的儿子,傅天心里多少为自己的好兄弟高兴。可是,幸这份父子情,不幸骨肉分离,天各一方。
“教父!”,墨言挺直腰板,然后郑重地三叩首,“墨言是不忍心,不忍心阻止少爷。”
“少爷说,您越不让他做的事,他越要做,绝不受您摆布。墨言却知道,不是这样的,不是。少爷本来并不在意什么沙漠对抗,是那天武哥回来闲聊无意间说,您在会议上为了不让他去参加,受多方刁难,还被屠长老当众羞辱,说您教子无方。之后少爷才策划了这个行动。”
“墨言是不忍心,不忍心阻止少爷这份心,所以才什么都没做。教父请放心,名单上也会加上墨言的名字,我会用生命保护少爷,少爷一定能带领慕辰的队伍凯旋而归。”
傅天盯着透明的桌面,血液似乎都停在了原地,很久才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眼睛却在这个笑里泛酸,湿润。原以为一顿皮鞭打掉了自己和残阳的父子情,不是!儿子不是不再爱自己,而是深深埋藏,对自己满身的刺,是怕被再次伤害的保护。残阳,不用的,爸爸不用你如此为我想,不用你为了爸爸去冒生命危险。
“你倒想的好,凯旋?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他去。”
额头在地面敲出沉闷的咚声,“请教父成全少爷,请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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