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残阳低头满饮入喉,哽咽地称赞:“好喝,是我喝过的最好的茶。”
没有被夸奖后的喜悦,没有喜上眉梢,墨言低头,平静地收拾桌上的残局,抹掉他用血迹划过的痕迹。淡定的表情,傅残阳只读出一个意思。
这是我的本分。
“墨言!”,傅残阳忍不住唤他,想和他说……
“嗯?少爷!”,墨言抬头认真地等着傅残阳说话。
“我喜欢你在岛上的样子。”,话到嘴边,傅残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他说什么,说你不用这样的。说,说过你的不好,说你为什么不逃,说你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说,墨言,我不想你这样生活。
“嗯?”,闪避地低头,墨言懂少爷的意思,可是那是岛上,菲谢特庄园没有逸头,岛上也没有教父。少爷,墨言也喜欢岛上的生活。
“这个给你!”,傅残阳俯身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熟练地拿出一罐东西抛给墨言。
墨言接过,是一瓶用了一半的伤药,上面没有名字,可是少爷用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说不定是什么医药世家的不外秘方。
“听说夜卫受伤是不可以用药的,我给你的是不是可以破例!”
“啊!是。”,墨言点点头。
“那就好,拿去用吧!一天三次,不留伤疤的。”
墨言一愣,旋即,“谢少爷!”
“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吗?”,傅残阳突然颇有兴致地提起,“那个破学院,我总是和人打架,敌众我寡,自然经常有点小擦伤,夜大哥每天晚上来看我,最重要的事就是给我上药。你要是早点到学院,就会领教学院那些人是怎么欺负我的。一定不会相信我有一个如何不讲理,如何严厉的父亲。不知道他是怎样残忍的对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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