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心意了,可以吃饭了?”,转向傅残阳,傅天平淡里多了一份温柔和宠溺,他是真的想给这个儿子全部的补偿,可是儿子总是关上心里的那扇门,父子之间没有墙,却有比墙更厚的薄纱,可望而不可及。
就像现在这样,完全出于应付的答应一声,然后笑开的眉眼给了墨言。
“尝尝看,真的好吃。”
“嗯!”,盘子里的飘香很诱人,墨言也想尝尝,可一排的刀刀叉叉,他真不知道该如何用,这种西餐墨言见过,可从没吃过,更不懂这些吃饭的讲究。好在有个现成的老师,墨言偷偷观察傅残阳的动作,每一步都在他后面,模仿着进行。
傅天给了墨言同桌进餐的恩典之后却像遗忘了一般,似乎屋里根本没有墨言这个人,只顾着同傅残阳说话,眼角的余光都吝啬扫向墨言的方向。
“学院那边不去上就不去吧!手续我让冥夜去办妥,你就不用再去了。”
“嗯!”,傅残阳低头摆弄刀叉明显盘中的牛排比傅天对他有吸引力。
“院长是个古板的人,你爷爷在世时对他很尊重,你委屈一下。”
“嗯!”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就是院长愿意爸也不想你再去学院读书了。公开身份,众星捧月的生活似乎并不是我儿子喜欢的,继续隐瞒身份,爸怕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残阳的事情明显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傅天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无法给儿子真正的安全。
为什么怕类似的事情发生?怕什么?是对自己没信心吧!听他说这不是我儿子喜欢的生活,我还真有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感觉,可只是错觉,错觉!真的爱我,真的疼我,怎么会不相信我,怎么会忍心送我去西堂,无视我最后的哀求。
牛排里零星的血丝让傅残阳想起了呼啸的带血皮鞭,疼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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