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赶到后巷,一个少年的身影佝偻在墙角,已经失去了意识,几名年轻人散落在他身边,一名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只针管一点点地逼近少年,皎洁的月光下中年人笑的得意奸邪。
见此情景墨言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进去和他们动起手来,忧心傅残阳的安慰墨言没有一点留手,而对方以为墨言就是一个少年掉以轻心,结果很容易想到,墨言这个六星夜卫麻利地把他们都撂倒了。
“少爷!”,墨言一脚踩碎那个针管,小心地把地上的少年翻过来,月色下那是一张墨言从没见过的面容,大脑嗡地一下,不好!中计了!墨言丢下少年拔腿就往回跑。
刚才少爷还在迪厅里面,趁自己出来的时间也许已经被他们害了,或者被运去了不知道的地方,明知道那个酒保有问题还中人家的圈套,现在想想从侍者的冲撞到小混混的话都是故意让自己知道的,真是笨啊!墨言边往回跑,边后悔自己的愚蠢。
墨言抱着侥幸的心理跑回迪厅,目光扫视萎靡的人群,酒保站在明亮处,几名艳丽的女子簇拥着他说说笑笑。墨言注意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墨言,得意的眉眼挑衅地回应。
融入劲暴的舞池,墨言拨开像虫子一样蠕动的人群直奔酒保,酒保似有恃无恐应几个美女的要求帅气地调起酒来,在他身前身后翻飞的银色的调酒罐仿佛长了眼睛,不管角度如何刁钻,也不管究竟做了多少个360°就是逃不出酒保修长的双手。
墨言越走越快,越走越近,酒保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眼花缭乱的银色线条引得美女们一阵阵惊呼。
“哗啦啦啦……”,液体自半空倾斜而下,半滴不洒地注入陡然出现在台子上的玻璃杯里。
最后一滴滴答一声滴入杯中,酒保收了调酒罐,墨言的脸也到了近前。
墨言扯住酒保的衣领,向前一带,酒保的上身抵在了吧台上。
酒保并未做任何挣扎,瞄了一眼墨言的小手,极为礼貌地说:“这位客人,这样似乎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墨言从酒保的眼中看到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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