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几乎耗尽了傅天全部的耐心,那些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是正式的高层会议,还是底下的私人场合,总之有他傅天的地方,他们就能把问题一而再再而三地转到墨言身上。
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缓慢的沙沙声音,傅天冷冷地开口:“莫扎特,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谁都不见了吗?”
听出傅爷隐忍在冰冷语气中的怒意以及那个人名,冥夜终于明白莫扎特管家特意追到二楼告诉自己敲门方法的原因了。傅爷忍下的怒意应该是自己沾了莫扎特的光。早就听说莫扎特管家和傅爷之间有着敲门的默契。
没想到往日仅仅是按照规矩以礼相待的莫扎特管家在一天中竟然一再相助,冥夜心生感激,默默记下了这份情谊。
“傅爷!”,冥夜双膝伏跪,“长老和堂主们已经被莫扎特管家挡了驾,都回去了。”
转回来,看到冥夜矮下去的身影,傅天仿佛看到了上一任的冥夜,他也是经常用这个姿势跪在相同的位置,他们的不同在于,上一任冥夜说话的语气没有这么刻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傅天一阵失神。
上一届的冥夜是傅天当上教父以后的第一任冥夜,心里多了那么几分不同和特别,不杀他,也跟这份特殊有关。
收回心神,傅天破天荒地吩咐:“起来回话!”
错愕,冥夜张大了嘴巴,愣了一秒钟才在傅天皱眉前兆出现时听话地站起身。
“是关于墨言的吗?”
“是,傅爷!”
“那就说说是什么事!”
“回傅爷,墨言现在已经在回来的专机上了,再过一个小时……”,冥夜抬起腕表,“再过一个小时三分钟他会出现在庄园,四爷想请示您该如何安排墨言抵达后的去处,用不用先秘密关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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