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吗?”,傅天陷入了沉思。
“教父!”,冥夜欲言又止,沉思又沉思,直到傅天的目光露出不耐烦,他才试探地说:“属下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同您讲。”,冥夜皱皱眉。
“说!”,夜卫不该对主人隐瞒任何事情,不论任何理由,傅天眼睛微眯,这届冥夜在他心中的印象大大了折扣,只因为这一句话。
稍一停顿,冥夜讲道“属下发现小少爷身上似乎也有伤,也应该是刀伤,不过似乎已经好了,不影响少爷的行动。”,话说完冥夜的心怦怦直跳。
傅天心中一紧,残阳受伤了!他眼中精光一闪,厉声道:
“墨言哪?让他来见我。”
傅天的话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冷冰冰地直达人心,冥夜硬着头皮解释:“教父!”,冥夜改变了称呼,现在冥夜觉得这个更适合傅天,“墨言在叶堂主的船舱,不过他还没醒,恐怕……”
“没醒?”,傅天眼中的不悦终于是沾染了面庞。
中层的一间船舱里,叶天希含笑着看着床上的小人微微睁开眼睛,待他看清自己,叶天希柔和地说:
“你醒了?”
墨言打量四周的眼睛透着茫然,叶天希又问了一遍。
“你醒了?”,语气愈加柔和,他知道夜卫是一群敏感的人,一点点的情绪变化都会让他们紧张起来。
“您是……”,整洁的陈设,舒服的床铺,墙壁上一扇圆形的窗子,窗子的一半浸在海水里,水波飘摇的姿态,海浪声在心底响起。敢搭救自己这个被教父惩罚的夜卫,这个眼前之人有这样的胆量,身份应该不低,现在的慕辰可只有蓝爷有这样的能力及勇气。可这样的船舱似乎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该有的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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