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银灼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鱼跃跳起来,扯了椅子上的上衣夺门而出。站在玄关,银灼边极力调节紊乱的气息,边穿好上衣整理形象。
等了一会,门迟迟未动,算算时间他早该到了,银灼心下疑惑,上前缓缓打开了大门。冰冷的寒风嗖地随着门缝钻进来,银灼本能地打了一个寒战。
门外,逸头立在雨幕里,开襟的灰色大衣里面是米色的衬衫,衬衫湿漉漉地黏在胸前,让人清楚地看到里面结实的肌肉。衣襟,袖口如灌的水流比真正的雨流淌地还要欢快。
“头,您……”,银灼一阵错愕,然后马上把逸头让进了屋,脱下他的外衣,一席宽大的浴巾立刻披在逸头身上。
“您怎么没打伞就过来了。”,银灼跪在台阶最上端的地毯上把拖鞋摆在逸头脚的前面,然后伸手去解逸头的鞋带,。
逸头躲了躲,冷冷地说:“不用。”
银灼错愕地盯着逸头的脸几秒,他平静的面色看出什么端倪。
“那属下去给您放洗澡水,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银灼低声建议。
逸头没反对,银灼接到默许式的命令起身往浴室走去。
银灼的动作很快,在逸头换好鞋,收拾完衣物的时候他就走了出来。
逸头没理银灼,在浴室的门口,扶着门把他依旧冷冷地说:“蓝山!”
“是!”,银灼反射似地答应,心里想的是头他来者不善,应该是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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