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傅天的大手宠溺地揉搓傅残阳的脑袋,好笑地说:“知道了!”
傅残阳没再扭动脖子,默许了傅天对他头发的□□。
“夜卫的体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傅天声音不大不小地自语,可听在这些在座者的耳朵里,那随便的语气却带了几分责备。
“天希,墨言昏倒了,你是什么意思?”,傅天把问题踢还给叶天希,目光不曾离开傅残阳,锐眼真正的注意力却随着这句话转移到了叶天希身上。他不相信,叶天希不知道墨言的身份。
这回叶天希没再斟词酌句,笑着随意地开口:“以天希的意思,既然他惹您生气了,自然应该跪倒您满意为止,昏倒了可以弄醒了再跪。”
叶天希话音刚落,方哲坐不住了,向前倾了倾身子,早就想给墨言求情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一直没有放下包袱的勇气,眼下的情况他不能再当哑巴了。
“方哲别冲动!”
一只小巧但有力的手从后面拽住方哲并且打断他含在嘴里的教父二字。
“方堂主荣升,协理西堂,正是大好前程。”
方哲回头,展瀚海正冲他摇头,事关父亲,方哲迟疑了,如果只有他一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可父亲,他不敢,更不能。
看了一眼傅天怀里被宠溺着的傅残阳,方哲第一次觉得原来真的身不由己,家族的包袱,至亲的牵挂让他不能像傅残阳一样随心所欲地任性。也许父亲一直让自己保有对傅残阳的尊重,正是把自己同傅残阳在身份上的天壤之别看的通透。他是教父之子,所以他可以任性,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权利。
“别忙,等等看。”,展瀚海轻拍方哲的后背,用下巴点了点叶天希,示意方哲静心看下去。
叶天希此时正把远处的仆人招到身边,在大家都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更及时地传达教父冷酷但合乎慕辰律法的命令时,他缓缓开口,语峰在温润如玉的笑容中慢慢扭转。
“傅爷,这只是属下一点点浅见,您对我们这些小辈一向宽容慈爱,即便有错也不忍苛责,看今天的天气怕是天希揣错您的心意了。还请教父大人圣裁。”,起身,叶天希躬身一礼,然后侍立在原地恭敬地等着领受傅天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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