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兄弟二字,逸头皱皱眉,傅天忙改了口:“是爸爸的好朋友。”
“逸伯父!”,傅残阳很出奇地没在这个场合同傅天打擂台,很乖巧地配合,甜甜地叫了一句,还奉送了一个大大的鞠躬。
“逸头,这是我儿子,傅残阳!”,傅天很骄傲地给逸头介绍。
逸头的目光不禁飘向墨言的方向,见他站在最易被人遗忘的角落,单薄的身子怎么看怎么显得孤单忧伤。傻孩子,怪不得你爸忘了把你一起介绍给我,你站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他那里注意到你。
“他哪?”
随着逸头目光的方向,傅天注意到了墨言,他随意地招了招,墨言立即谨慎地走进。
他在三步外,自然地屈膝而跪,双腿并拢,腰背笔直,双手在身侧虚握成拳,显得有那么点紧张。这里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双眼睛盯着,众目睽睽之下他选了逆风人特有的跪拜礼,从容,坦然。
那个儿子就捧在手心里呵护,这个儿子却苛刻地残忍,逸头一番苦涩滋味,可傅天下面的话让他霎时僵住。
“逸头,他是墨言。”,傅天含笑着介绍,“他是我准备给残阳的夜卫。你看怎么样?还合格吗?”
夜卫!?竟然是夜卫!如此出色懂事的孩子竟然会是夜卫!身上那些伤痕原来并不是父亲对儿子带着父爱的期许而仅仅是逆风里冰冷的刑伤。
因为是夜卫,所以理所当然地保护傅残阳,理所当然地要把所有的责罚替傅残阳抗上肩膀,所以在悬崖峭壁他宁肯自己也一起掉下去也不松开傅残阳的手,所以越野跑中怕傅残阳在规定时间跑不完会挨罚,偷偷在中途帮他背每人三十公斤的负重,所以自己独自一个人承受饥饿的痛苦却不忍心傅残阳少吃一顿,所以被机枪追着,一次次险象还生仅仅是为了满足傅残阳小小的私心……
岛上的生活不过短短三十几天,可逸头看到了墨言明里暗里对傅残阳的保护,还有并不应该出现在夜卫身上的宠爱和纵容,不论是生活中的细小琐事,还是危急时刻的生死与共,这都更应该是兄长对幼弟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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