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找我?”,墨言在银灼身后驻足,偏西的朗月照在他清瘦的背脊上,投在树枝斑驳影子里的人影越显单薄。
“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要觉得你们的小聪明能瞒过头去,头是不想彻查,不想抓你们,否则凭他的能力,你们早就伏法了。”
银灼转过身来,瞄了一眼墨言,这还是他离开后第一次好好看看墨言,上次在城堡挂心他的安危无暇分心,这一看,内心酸涩起来,这孩子又瘦了,把自己好不容易给他长的那几斤肉又不知道给谁折腾掉了,他不自觉地偏移了话题。
“最近过的好吗?”
“呃——”,墨言一笑,“嗯,好!”
“那就好!”,银灼其实心里很清楚,墨言过的不好,很不好,要不夜尊也不会急急忙忙地找自己过去,可是他并不想揭穿墨言,假装不知道,假装他真的过的好了,就像墨言自己假装自己过的好一样,自欺欺人。
“老师没有吓唬你,快点想办法离开这个岛,找你该找的人帮忙。”,银灼搭上墨言的肩膀,硬邦邦地咯手,真是瘦了好多!
“嗯!”
“11号楼顶层最西面的房间有你需要的东西,每天中午午休的时间,那里没有人,时间大概是40分钟,我想这个时间对你来说很长了,但是,楼下和道路上的监控会全部开放,你要小心!”
墨言眼神一亮,“我明白了!谢谢您,老师!”
“不用谢!今天我什么都没对你说过,什么都没说过。”,对头的负罪感压得银灼有些喘不上气,他胆怯承认自己对墨言的帮助。
头说不准备,不迎接,可老四却不敢真的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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