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看傅残阳的眼睛气的能吃人,他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子故意逗自己。
虚虚实实还真给傅残阳蒙对了答案,方哲和展瀚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轻松跃然脸上,方哲高兴地拍着墨言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谁说没事的?”,头转头脸色阴沉,“迟到一样要罚!”
“不会吧!”,方哲高兴的脸一下子垮下去,“我们可是去抓贼,这也要罚!”
“方哲,别说了。错了就是错了,男子汉,这点罚还怕。”,展瀚海拉了方哲,坦荡荡地站出来。
墨言收起轻浅地笑容,越方哲和展瀚海而出,“军令如上,令行禁止。头,迟到的惩罚我——我们愿意承担。”
“但请您放过残阳,他受了伤,他的惩罚我来完成。
“不是你,是我们一起完成!”,展瀚海走到墨言身边,“我们是一个团体,他的我们一起扛!”
展瀚海自信满满地说:头,请您允许。”
“不行!不行!”,墨言他们商量着替傅残阳承担责罚,傅残阳那里能同意,挣扎着站起来,连连反对,出奇的是,军医不但没有斥责他,还搀扶着他。
“你们三个是看不起我吗?我担得起自己的所作所为。”
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听到声音冲进树林我们也不会迟到,已经是我连累你们了,怎么能再让你们替我受罚。
“穆残阳,你少废话!你以为我愿意替你。我展瀚海最看不惯你了,可现在我们是一伙的,我们是为队友承担责任。穆残阳,你记住了,我们不是白替,欠我们的情,日后加倍还我们。”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没伤到不能接受惩罚的地步,让人替我受罚,还不如打我自己来的痛快。”,傅残阳蹒跚地挪到自己伙伴身旁,凝结的一颗颗汗珠自苍白的脸颊滑落,
“展瀚海,易地而处,你会让人替你吗?”,傅残阳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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