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和展瀚海的手心都地攥出汗了,他们紧张地盯着傅残阳,生怕他不明所以,一句话就让大家前功尽弃。
傅残阳张了张嘴,他刚醒来,脑袋还有点迷糊,周围的环境还弄不明白,一睁眼就是头那张大脸。他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往旁边一扫,方哲眼巴巴望着自己,傅残阳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问你话那?谁打伤的你?”,头有些不耐烦,拽了傅残阳的肩膀使劲摇晃,傅残阳立即皱紧眉,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自觉地弯下腰去。
“你放手!”,军医不客气地推开头,“有你这样对待伤兵的吗?他刚醒,头脑还没彻底清明,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冷血!想问就老实等着,要不就走。”,军医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头,头讪讪地一笑,站到一边。山熊和老四,翻翻白眼,这座岛上只有军医敢和头这样说话,也只有军医和头这样说话以后不会有事。
“好!我等着!”
这是训练场!头隐含怒意的脸提醒着傅残阳,这里是训练场,并且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很不幸地迟到了。
军医和头挡住了他的视线,傅残阳腾地一声猛然起身,“啊——”,捂着肚子痛呼一声身子塌了下去。
“别动!这岛上的止痛药可是稀有物,不想疼,就老实呆着。”,军医按住傅残阳的肩膀,嘴上说的凶狠,手上却轻柔地帮傅残阳躺好。那一瞬间的关切,让墨言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军医打开医药箱抽了一支稀有物,回手扎在傅残阳身上,正好堵上他做出口型的嘴。
拔针,军医悄然给傅残阳让开了一条缝隙,方哲他们的身影在头身后露出来,衣着还算干净,目光炯炯有神,就差掉自己身上了。上衣染了一大片血迹,傅残阳自嘲地一笑,好像自己才是最狼狈的。
“可以问了吗?我的大军医!”,
军医没理头,伸出两指手指摆在傅残阳眼前,郑重其事地问:“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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