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瀚海!”
越过同展瀚海认识的过程,墨言先把方哲的床铺好,让方哲躺下,他的脸色好了点,可依旧泛着病态的苍白。热水屋里就有,墨言倒了一杯。
“方哲,喝点水吧!体力消耗,多喝水能舒服点。”
“嗯!”,方哲感谢地接过。
墨言转身又去收拾傅残阳的床铺和他的行李。傅残阳坐在方哲床边,和方哲一起看着墨言自己忙活。
展瀚海的目光闪动,轻蔑地扫了傅残阳一眼,坐的真稳当!
“残阳,是不是有点硬!”,傅残阳坐到自己的床上,墨言关切地询问。
傅残阳下意识地点头。
“那我的给你。”,墨言回身把每人只配发一条的褥子拿过来就要给傅残阳铺上。那样墨言就要睡床板了,其实墨言已经把自己的草垫子给了傅残阳,那东西不柔软可是防寒,岛上的潮气寒气都重,尤其是晚上。
少爷睡惯了家里的床,当然不习惯这里的。可别冻病了,反正自己呆惯了师父的地下室。
“你真好意思要!”,展瀚海抢过墨言正给傅残阳铺的褥子,三下五除二就给墨言铺好。
“给你,给他做什么?”,展瀚海推推墨言,“自己留着,你对他好,他还不一定领情。到了这里,我们都是一样的。谁都没有特殊优待。”
“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纨绔子弟!”,展瀚海毫无掩饰对傅残阳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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