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想说什么,我准许你们说出来。”
“我们才多大,你拿成人的体能标准要求我们。”有勇敢的站了出来。
“哼!”,头冷哼,“成人?你们真有想象力,不服气你们可以比比看,后营正好有一队和你们同龄的学员,那是我的兵,随便你们挑,就比游泳,你们要是能赢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给你们全体道歉。”
头说的信誓旦旦,有人动心去没有人敢站出来挑战。
“要是你们输了,就承认你们是垃圾。每个挂着写上垃圾的牌子给我绕岛跑十个来回。”
这回更没有人敢站出来了。
“废物!”,连迎战的勇气都没有,啐了一口,头粗鲁地谩骂,“一无是处的废物……”
沙滩上的气氛再度升华,一张张涨红的脸,横眉怒目,沧桑的海浪声里头能清楚地听见这些学员因为激动沉重的呼吸,仿佛能看到熊熊烈火的队列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请收回您刚才的话。我们不是废物!”,队列的第三排有人越众而出,洒脱地站在队列的前列,男孩头微扬,无法泯灭的骄傲张扬,跋扈,压迫你去仰视他。
傅残阳一愣,收回才迈出去半步的右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能松开了吧!”
“对不起!”,墨言悄然松开傅残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他道歉,自己只是不想他去出这个头,头明显是在故意激怒我们。
总算是逼出一个有血性的了,男孩在刚才是第一个游上岸的,上岸后休息也很规矩,身体保持一种自卫的姿势,算是一个可造之材,头已经留意过他了,这时再次仔细打量,头有了几分得意的笑意。
“为什么要收回?你们那里不是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